2016年5月6日 星期五

同步

這是一件不能再更糟的事,那就是生理期跟收稿時間同步。

上個月主編說,通常過沒多久就會同步了喔!而且事實上我已經同步了。這真的不能再更糟,因為截稿加經前,就是雙倍焦慮加雙倍想睡,接著大校加經期,就是臉色雙倍慘白加雙倍腦弱。就是這麼慘。

我一直對PMS帶來的憂鬱和焦慮感到困擾,但也只能接受它,明明就只是內分泌,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卻沒辦法控制,只能等它經過。身體真的很奇妙,為什麼會演化成這樣。

是說,上個月負責後製的當下,其實沒有到累垮的感覺,但我發現真正的考驗在那之後,因為之後的那個禮拜我覺得自己很像有時差,一片混亂,後面的稿子全部delay,說實在的,感覺很恐怖。

只希望自己快點找回步調,不要一直在收稿前慌慌張張。(雙手合十)

2016年4月10日 星期日

違背

有的時候,就是會想做些違背自己的事。譬如,為了符合某些人對我的某種期待,而想要強化或隱蔽自己的某些特質,但其實是違背自己本質的。
 
違背自己的本質,或是違背自己的意願,都仍然是自己的選擇。決定的當下,有沒有真的想清楚了呢?拿捏著,怎樣才能少傷害一些重要的人。如果我的本質不受壓抑的完全展現,會是什麼樣子?就好像從來也沒喝到爛醉,知道自己酒量的極限在哪一樣。
 
有時候,我覺得身邊的某些朋友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自己,他們看見了,也認識那個我不是這麼清楚的我。
 
儘管我自認對自己已經非常誠實,有時還是會想,是不是做了某些違心的事,會比較好。
 
周米謎的媽媽說,孩子做很多符合大人期待的事,果然還是因為害怕自己不被愛了。我覺得身為孩子,不管年紀多大了,這一點應該都不會變。

2016年1月28日 星期四

所謂的五公里

嘿,五公里是多遠的距離?是高中和大學體育課要考的跑步距離,如果拉成直線又怎麼樣呢?
 
我大概是做什麼都挺認真的,雖然不到非常,但就是隨便不起來。就連聊天也是,隨便不起來。真的不要說自己沒想就做了,其實坦白說,每一件事、每一句話,都代表了某些意義。恩?覺得我太認真?不,我不認為我們應該忽視細節,以為那些並不重要。不要隨意講出你沒有想要傳達的話,也不要表現出你沒有要表現的樣子。字裡行間、眉宇之間,我總希望不是自己太過苛求,鑽研那些小地方。

不過話又說回來,寫作的人嘛,字字句句的掌握、邏輯的推敲,可真要清清楚楚才行。

是說,那所謂的五公里啊,其實並不遠吧,要是兩個人同時從兩端出發,只要走二點五就到中點了。我還有點困惑,到底自己是出發了沒,或其實我已經快到中點了?開飛機就更快到了吧,我呢,頂多是用跑的吧。

還記得以前寫的,兩條線如果相交,就只會交會於一個點,然而,若是兩個面相交,就會交會於一條無止盡的線。如果我能這樣就好了。

2015年10月11日 星期日

為什麼不能

今天完全沒出門,行程只有煮飯、念日文、看日劇、煮飯、念日文、看日劇,然後剛才跟爸媽視訊了一下。
 
我把《昨夜的咖哩,明日的麵包》第一集打開,記得大家都說好看,昨夜我看了太多灰暗的東西,非常需要被溫暖。看著看著,她說「我就是還不想往前走啊」,對阿,真的可以嗎?
 
能不能就任性的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能不能創造一個完全跳脫一般體制規範的生活樣貌,為什麼在現在這個世界一定要靠錢才可以活下去,而我只想要安安靜靜的做一點這個,做一點那個,任性的交給世界一點我覺得自己辦得到的,為什麼不能這樣就好。

2015年9月4日 星期五

其實我很煩惱,可是也只能硬著頭皮。

迷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迷茫,有時候會忘記自己到底想要成為怎樣的人。於是煩惱,於是向朋友們訴說,人生大概就是不停的這樣吧。
 
接了幾個case,才發現自己很害怕再進入某個迴圈裡。喜歡做內容可是還想不到該怎麼賺到錢,喜歡寫東西卻差點再也寫不出來,喜歡企劃但是已經快忘記該怎麼做,喜歡讀新東西卻不想再被逼迫催促,喜歡的東西好像越來越明確,不喜歡的也是,這大概,就是所謂三十歲該明白的東西吧。事情是這樣,人也是。
 
離職第四天,二十八歲又八個月。五樓住了兩隻貓,還有三個室友。做過兩份正職工作,加起來總共三年六個半月,距離上次戀愛約莫兩年半。
 
據說這次離職嚇到很多人,但就如我的好友們也時不時把我嚇到,像是交了女友,養了貓,結婚,之類的。無論如何,這些都證明了我們正在往前走,是好的。變與不變之間,我明白自己是慣於尋求安穩的人,但在現在這個世界,我總覺得要不斷改變才能存活,不過初衷不能變,而是方法要一直變。就像談戀愛一樣,唯有一直互相調整,才能找到最適合當下的相處模式。
 
自己並不是外向的人,一直覺得這在某種程度上很吃虧,可是也沒辦法,畢竟我喉嚨的能量中心是空的,就是很羨慕那些可以到處跟別人攀談的人。有時候會覺得心裡空空的,有時候很放縱,專注的時間很短暫,但很開心。
 
啊~想要的生活怎麼有一百種呢。
 
突然想起八月三十一日收到的小卡,我寫信的時候哭了。記得跟老同學聊到畢業典禮的時候,當天有哭的人一定有我,其實我不是害怕失去或改變,只是記憶中有很多很美好的事情,還有收到卡片時覺得被別人在乎著,那都很讓人感動。譬如高中時亂入誰的社團辦公室、窩在學校對面的練團室,某人說難怪你不讀音樂班了,還有辦完瘋音盃之後的那條繽紛樂,以及站在走廊假裝花圃笑鬧摸頭的過往,又或是,下午覺得煩悶的時候一起晃去買咖啡,一起晚餐一起加班一起看電影。其實都是一些很小的事,可是我一直都很珍惜,我知道你們也是。「杏仁豆腐心」裡面一直講到,為什麼要分離的時候,都只會記得好的事呢?我想,即使是不好的記憶,也會在分離之後轉化為前進的動力吧,於是不好的也有了價值,有了價值之後就變成好的了。
 
總之,依照往例,我完成了一個階段,是時候再來好好謝謝大家一次。謝謝你們,我會帶著過去,繼續向前。

2015年7月23日 星期四

無論如何都會答應

為什麼最近一直想起來兩年前多前的事呢?
 
是因為正在檢視這兩年多做了什麼事嗎,從上上一個階段換到上一個階段,再從上個階段接續現在,我大概,就是這樣不斷浮動吧。說到底,我也真的只是把那些放著、收好、忘記而已。最為人詬病的善忘,怎麼看都像是一種逃避和保護機制。其實我不是故意忘記的。所以才會在想起某些事的這幾天覺得鬱悶灰暗。
 
為什麼我總是會忘記一些關鍵事件和原因呢?只記得好事不記得壞事的能力到底是好是壞,我根本搞不清楚。我到底快不快樂呢,你呢、你呢?通常,跟我分手的人會和下一任長長久久,你也是嗎?相處時的笑是真的嗎,眼淚是真的嗎?我只能相信是真的。有時候只能相信,因為太脆弱了,一質疑就會崩毀。

有些事就是不容懷疑,一點都不能。原因?就像總是會有某些人,只要他們開口,你就是無論如何都會答應他。沒有什麼明確的原因。
 
我在每一刻都是這麼真心的面對身邊的人,我有愛,而我愛你們。你愛我嗎?我問不出口了,看見兩年多前自己抒發心情的文字,我突然覺得自己真的變了,這就是所謂的愛失能嗎?不顧一切、不問原因,只要是他,你就會是這樣選擇。像這樣的心情我現在幾乎沒有了。人生少了這些樂趣會變得很無聊吧。

2015年3月3日 星期二

你是知道我的

我沒有說出口,大概是因為還沒看到出口。知道自己有點卡住,不太確定該怎麼繼續。常常覺得事情會怎麼發生都是冥冥之中,我們可能做好了準備,讓那些發生;也有可能是,我們隨著時間、隨著默契,一起將關係帶進某種狀態。

我總覺得我們其實都有所察覺。所以也不用我說,你早就預料到了。你說了,但我從未想要勉強自己,只是心頭的糾結暫時無法解開。我只是放著。而我只是放著,並期待未知的未來。迎接而來的確實改變了,與當初以為的有些不同,不,我的方向沒有變,如我預期的一樣,也如你預期的一樣。

這種時候我總會認為這樣的預期很可怕,我很討厭被說中。為什麼?為什麼不?但太多事情沒有為什麼,或不可以問為什麼,沒有答案,沒有標準答案。沒有標準答案比較好。我可能哭了,然後又笑,你知道我反骨,說了這個反而要那個,或這個說了不行反而硬是非要不可。我沒有迷失,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喜歡自己一個人散步,沒有別人;我喜歡游泳,水下只專注自己。我只是努力地聽自己內心的聲音,不一定是對的,但是最可靠的。

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想,我不在意。我也不確定你怎麼想,或許你沒有想,但那都並非絕對有關係。

抬頭看見去年九月從東京寄給自己的明信片,而〈大人中〉竟然已經是一年前的歌,還是很想問廣仲怎麼知道我在五樓上班(笑)。想很多的時候很適合聽這首歌。想不通,所以先不要想。太在意,所以試著放下。我不是溫柔的人,我只是知道某些時刻應該先咬牙等一會兒,或是,我不想太過溫柔,因為那會讓我不小心委屈自己,直到某一天炸開。而我想,總有一天會有人懂我。


〈大人中〉
詞:盧廣仲、討海人、威廉霍華

安靜的人想很多
說話的人專心說
上班的人在五樓
下班的人獲得自由

勉強的人不快樂
快樂的人那就是我
你也想跟我一樣
雨下起來唱了首歌

遠方 遠方 哪裡才是遠方
原來 愛人不在身邊就叫遠方 遠方
還好我愛的人永遠住在我心臟

長大後誰不是離家出走
茫茫人海裡游
抬起頭才發現 流眼淚的星星正在放棄我
請擁抱我 萬一我不小心墜落

不想勤勞想放空
太常失敗好想成功
車水馬龍裡我抓著
支持我活著的快樂

遠方 遠方 哪裡才是遠方
原來 愛人不在身邊就叫遠方 遠方
還好我愛的人永遠住在我心臟

長大後誰不是離家出走
茫茫人海裡游
抬起頭才發現 流眼淚的星星正在放棄我
請擁抱我 萬一我不小心墜落

長大後我們都離家出走
茫茫人海裡游
抬起頭才發現 流眼淚的星星正在看著我
他說加油 讓我為你感到光榮

雨過天晴 涼涼的
我不用再擔心什麼
那些花都怒放了
愛人的人獲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