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11日 星期一

忘記了

是不是太久沒談戀愛,我覺得自己搞不清楚怎樣才能跟一個人從朋友端前進。但現在的交友模式確實跟學生時代不同了,要怎樣才能跟一個人變熟,遠近如何拿捏才不會尷尬、不會有壓力,我真的覺得難極了。

好像為我本來趕稿造成的焦慮又增添一筆,惶惶不安著,想前進卻不知道該怎麼往前走,毫無頭緒。

是不是連這個也要做功課才行,唉唷,我真的好想再見見你。

2016年5月27日 星期五

三十歲的時候

已經想好要怎麼過三十歲生日了。

希望能順順利利的到那個時候,然後許了一個願,希望到時候能實現。雖然是個幾乎不會實現的,非常超現實的願望,但我真的難得許願啊,不知道是不是能用上捕夢網。

回想這次生日,沒想到會有千里迢迢來的蛋糕,還有捕夢網我都要哭了。
 
我想,想去東京和京都以外的地方,福岡或鎌倉,之類的。會是冬天吧。希望那時候就存夠錢了,冷颼颼的去感受那裡的氛圍,用破破的日文靠自己走跳,應該可以吧。恩。

2016年5月20日 星期五

當一個誠實的人

我以為我已經夠誠實了。

開心的時候會笑,但是,
難過的時候我不想哭。

想哭但不想哭。我的臉一定看起來很悲傷。那是什麼?「全世界的人都很悲傷」,不敢大聲的失控的哭出來,是因為我也被社會內置了「哭泣是不好的」的想法嗎。

突然想起三年前的自己,超過半年的時間,像是行屍走肉,微笑無法延續,悲傷陣陣襲來,每天都不想吃東西,因為哭累而睡著,套句最簡單的說法,就像是壞掉了,瞬間瘦了五六公斤。那究竟是怎樣的悲傷,在今晚被喚起,是每個人都無法擺脫的,失去。

置死地而後生,崩壞到最底了才會逐漸好起來。我覺得好悲傷。

2016年5月6日 星期五

同步

這是一件不能再更糟的事,那就是生理期跟收稿時間同步。

上個月主編說,通常過沒多久就會同步了喔!而且事實上我已經同步了。這真的不能再更糟,因為截稿加經前,就是雙倍焦慮加雙倍想睡,接著大校加經期,就是臉色雙倍慘白加雙倍腦弱。就是這麼慘。

我一直對PMS帶來的憂鬱和焦慮感到困擾,但也只能接受它,明明就只是內分泌,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卻沒辦法控制,只能等它經過。身體真的很奇妙,為什麼會演化成這樣。

是說,上個月負責後製的當下,其實沒有到累垮的感覺,但我發現真正的考驗在那之後,因為之後的那個禮拜我覺得自己很像有時差,一片混亂,後面的稿子全部delay,說實在的,感覺很恐怖。

只希望自己快點找回步調,不要一直在收稿前慌慌張張。(雙手合十)

2016年4月10日 星期日

違背

有的時候,就是會想做些違背自己的事。譬如,為了符合某些人對我的某種期待,而想要強化或隱蔽自己的某些特質,但其實是違背自己本質的。
 
違背自己的本質,或是違背自己的意願,都仍然是自己的選擇。決定的當下,有沒有真的想清楚了呢?拿捏著,怎樣才能少傷害一些重要的人。如果我的本質不受壓抑的完全展現,會是什麼樣子?就好像從來也沒喝到爛醉,知道自己酒量的極限在哪一樣。
 
有時候,我覺得身邊的某些朋友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自己,他們看見了,也認識那個我不是這麼清楚的我。
 
儘管我自認對自己已經非常誠實,有時還是會想,是不是做了某些違心的事,會比較好。
 
周米謎的媽媽說,孩子做很多符合大人期待的事,果然還是因為害怕自己不被愛了。我覺得身為孩子,不管年紀多大了,這一點應該都不會變。

2016年1月28日 星期四

所謂的五公里

嘿,五公里是多遠的距離?是高中和大學體育課要考的跑步距離,如果拉成直線又怎麼樣呢?
 
我大概是做什麼都挺認真的,雖然不到非常,但就是隨便不起來。就連聊天也是,隨便不起來。真的不要說自己沒想就做了,其實坦白說,每一件事、每一句話,都代表了某些意義。恩?覺得我太認真?不,我不認為我們應該忽視細節,以為那些並不重要。不要隨意講出你沒有想要傳達的話,也不要表現出你沒有要表現的樣子。字裡行間、眉宇之間,我總希望不是自己太過苛求,鑽研那些小地方。

不過話又說回來,寫作的人嘛,字字句句的掌握、邏輯的推敲,可真要清清楚楚才行。

是說,那所謂的五公里啊,其實並不遠吧,要是兩個人同時從兩端出發,只要走二點五就到中點了。我還有點困惑,到底自己是出發了沒,或其實我已經快到中點了?開飛機就更快到了吧,我呢,頂多是用跑的吧。

還記得以前寫的,兩條線如果相交,就只會交會於一個點,然而,若是兩個面相交,就會交會於一條無止盡的線。如果我能這樣就好了。

2015年10月11日 星期日

為什麼不能

今天完全沒出門,行程只有煮飯、念日文、看日劇、煮飯、念日文、看日劇,然後剛才跟爸媽視訊了一下。
 
我把《昨夜的咖哩,明日的麵包》第一集打開,記得大家都說好看,昨夜我看了太多灰暗的東西,非常需要被溫暖。看著看著,她說「我就是還不想往前走啊」,對阿,真的可以嗎?
 
能不能就任性的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能不能創造一個完全跳脫一般體制規範的生活樣貌,為什麼在現在這個世界一定要靠錢才可以活下去,而我只想要安安靜靜的做一點這個,做一點那個,任性的交給世界一點我覺得自己辦得到的,為什麼不能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