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對坐的R正不發一語,認真摳下扭蛋封口上的膠帶,微微揚起嘴角,接著把崩潰的熊頭裝上,眼中忽然閃過一片光亮。
我靜靜欣賞著這幅畫面,這不就是拿到新玩具的小孩的臉嗎?
總覺得能夠一起吃喝玩樂真是太好了,能夠互吐苦水真是太好了。近近遠遠、遠遠近近,我總感覺我們之間有種微妙的距離,有些說不出口的詞窮時刻,也有許多一起爆笑的段落。
後來我厚著臉皮硬跟到機車旁,種種的捨不得回家,而R只是輕輕遞了安全帽過來,於是我又厚著臉皮坐上了車⋯⋯而且完全忘了要指路這回事。R等紅燈時的一個側身,氣勢逼來,噢,好近。
說來我厚著臉皮的事真多,最後那事怎麼都無法用正常的對話說出來,選不出正確的用詞,不知道R看著我困窘的樣子,腦袋轉到哪裡去。可在身體最貼近的那一瞬間,我卻突然感覺到,噢,好遠。
真的很奇怪,為什麼會在很近的時候感覺很遠,卻又在很遠的時候感覺很近?
不過至少我確定,我喜歡你輕輕的問,但用力的笑。我覺得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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